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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路- 苦难铸就个性 椽笔挥洒人生

2016-10-8 21:28| 发布者: 呼伦贝尔政协| 查看: 8925| 评论: 0

摘要: 苦难铸就个性椽笔挥洒人生 ——记呼伦贝尔市政协副主席、著名作家万路 打开电脑要写万路副主席,一时竟不知从何处下笔。——不是因为陌生,恰恰是因为太熟悉。——笔者与万路兄相识相交已近三十年了。当年的万路是 ...
 

苦难铸就个性 椽笔挥洒人生

——记呼伦贝尔市政协副主席、著名作家 万路

 

打开电脑要写万路副主席,一时竟不知从何处下笔。——不是因为陌生,恰恰是因为太熟悉。——笔者与万路兄相识相交已近三十年了。当年的万路是一块怪石,——如今已长成一座伟岸的山峰;当年的万路是一滴水,——如今已积蓄拓展成一泓烟波浩淼的湖泊。写一块石头一滴水易,写一座山峰一泓湖泊难矣!  

遥想当年,我俩还都是“小”作者时,彼此就投脾气,在一起时,拍几根黄瓜、摘几个西红柿、买两个猪蹄掰巴掰巴,再搬来一件啤酒,就能喝得脸红筋涨,侃得昏天黑地。那会儿我俩都很贫穷,但却不乏快乐!  

做为心灵上的朋友,我为万路兄苦难的青少年生活扼腕、同情,为万路兄逆境中不气馁勇于追求人生真谛的精神和毅力叹服,更为万路兄文学创作上取得的骄人成绩击掌。                                             

——作者题记

噩梦从少年开始   

19501月,正是东北最寒冷的季节,在一个漫天刮着暴风雪的早晨,万路降生于吉林省大安市叉干镇。这是一个贫瘠的乡村,白花花的盐碱地,光秃秃的荒沙丘。万路的家庭成分是富农,在那个以阶级斗争为纲的年代,是被划为“地、富、反、坏、右”的黑五类,是人民群众专政的对象。这就注定了万路最初的命运——虽然他是无辜的,但他的生活中不会有阳光和雨露,属于他的只有冷漠和鄙视。 

万路就是在这样的逆境中一天天长大,自幼聪慧的他在父母的叹息中领会了人生之艰难,在冷漠和鄙视中学会了忍耐和坚强。在“三年困难”时期,正在长身体的万路吃过草根、扒过树皮,虽然村里饿死了许多人,瘦小的他却躲过一劫,顽强地活了下来。  

进入小学高年级后,万路对文学作品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虽然蜗居在贫瘠闭塞的乡村,但透过书本,他了解了世界的博大与精彩。这期间,他翻着一本烂字典读完了《水浒传》、《三国演义》和《醒世通言》。    

十三岁那年,万路与几个小伙伴在土山上玩耍,无意中用镰刀砍了一棵树一下,被一个精神不太正常的老贫农看见了,就诬他“要砍掉贫下中农的脑袋”。这下万路算惹了祸了,而且祸及了他的父亲,父子俩双双被拉到生产队,一次次接受贫下中农拳打脚踢的批斗……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怎受得了如此折磨,为了少受皮肉之苦,万路只好违心承认了自己的“罪行”。这下麻烦更大了,全公社的贫下中农都信以为真了。万路走到哪里,遇到的都是警惕的、敌意的、仇视的目光。万路曾在文章中幽默地说:“我猜他们一定是想到了那句可恶、可怕的话,从而耳旁响起了霍霍的磨刀声,甚至感到了脑后生风、脖子发疼。”(引至《万路文集》350页)为此,万路被搞得在学校里抬不起头来,书也读不下去了,十四岁,他辍了学(虽然他是那么的喜欢读书)。十五岁,他就到生产队里做起了农活,和大人们一起从事繁重的体力劳动。为了好好表现,取得人们的谅解,他苦活、脏活、累活抢着干,刨大镐、搂大耙、托大坯、铲大地……几乎什么农活都干过了,以瘦弱的身子承担着超体力的劳动。以“戴罪立功”的心理,累得吐过血。以至作下了“伤力”的病根儿。    

“文革”开始以后,万路的处境就更糟了,造反派隔三差五就批斗他一家,并被勒令在胸前佩戴一小黄色布条,以警示外来人与之划清界限。看着胸前的黄色布条,万路感到莫大的耻辱,但他又不敢把它撕掉。春节期间,别的社员放假过年,他则与其他黑五类们被责令去扫大街、拉马料、刨粪堆……  

尽管生存在逆境中,万路并没有因此而绝望、颓废,他已经成长为一个小青年了,他那并不太厚实的胸膛里跳动着一颗炽烈的热爱生活的心。可是,有过那段生活阅历的人当不会忘记,那年月,你再有能力,再有才,一个“家庭出身不好”就把你全否了。  

万路既然爱读书,自然就爱写写划划,而且自认为写得不错(想来,那会儿他的写作才能就已经初露端倪)。他写了一篇《贫下中农干劲大》的广播稿,颠儿颠儿地送到公社广播站,然而却被人家当着他的面撕得粉碎。而且还质问他:“你什么意思?你们爷们儿不是要砍贫下中农的脑袋吗?怎么又歌颂起贫下中农来了?别他妈的黄皮子给小鸡拜年了!”     

可怜的万路被申斥得面红耳赤,唯唯而退。    文章不让写,万路又自学中医。他请教了村里的赤脚医生,买来了《医宗金鉴》和《针灸学》等医学书籍,白天劳动,晚上便伏在油灯下研读医书,常常熬到鸡叫时分。随着理论学习的深入,万路对祖国传统医学的兴趣愈浓,他对自己能够成为一名优秀的中医已深信不疑。他要实践了,为了找准穴位,他在自己身上试扎银针,体会酸麻涨痛的感觉,渐渐地,他掌握了一定的技巧,开始为邻居和亲戚用小小的银针治病了、居然治好了一些人的牙痛和关节炎。那时候农村普遍缺医少药,于是人们一传俩,俩传仨,很快地,村子里就都知道老万家二小子会治病了。并有一些病人前来找他。消息传到大队革委会,万路被叫去,劈头盖脸地挨了一顿臭训:“谁让你非法行医的?”“你是不是想变相杀人?!”

万路只好偃旗息鼓,一腔热情化为风流云散。那一刻,他感觉他的心死了,血在暗暗地流。

敢与命运抗争 

每一个热血青年,血液里都有倔强、不屈的成分。万路自懂事起就遭受了社会上诸多不公正的对待,因此他血液里躁动、不驯服的成分就比别人更多。经过冷静思考,万路决定逃离这个充满了歧视、冷遇的地方。世界这么大,干嘛非得在这儿拷死?于是,从1971年起,万路以外出治病为由向生产队请了假,走出了家乡。他一路上风餐露宿,千辛万苦,历尽劫难,奔波了三个寒暑,走遍了根河、阿里河、讷河、加格达奇的村村镇镇……他喜欢上了这大兴安岭的山山水水,喜欢这攥起一把一使劲儿就出油的黑土地,他多么希望能在这里找到一席安身之地啊!他在亲友面前乞求、哀求,然而,任凭他磨破了嘴皮子也无济于事。一个最严峻的问题就是他的家庭出身不好。在那个以红色为荣的时代,谁敢接纳一个“阶级敌人”呢?所以,三年里,万路每次都是口挪肚攒、省下点钱当路费乘兴而去,然后再身无分文败兴而归。归途没有路费只好无票乘车,为逃避检票他跳过火车、钻过座椅、厕所,扒过货车,被抓进过收容遣送站,挨过警察打……焦灼、忧虑、恐惧、苦恼填满了他那颗年轻的心,但他没有屈服。终于,他在大兴安岭南麓找到了新的希望,这里有许多“合法”和“非法”的盲流点,只要交上几百块钱就可以随便落户,只是不发(也没有资格发)“准迁证”。

刚刚兴奋起来的万路又被兜头泼了一瓢凉水,没有准迁证老家那里是不允许搬家的!非但不允许,还会引起革委会的警惕:什么意思?是想逃避无产阶级专政吗?!

万路怀着忧郁的心情在这块土地上徘徊了几日,他看到了黑油油的土地上生长着的茂盛的大豆和玉米,看到了山上林中盛产的木耳、蘑菇和数不清的药材,他坚定了信心:就是这里了,逃也要逃出来!

万路回到家,把情况与父母讲了。于是,1973年底的一个风高月黑的夜晚,全家人舍弃了居住了多年的三间破草房和一些笨重的家具,仓惶逃离了那曾留下无数温馨记忆,但更多的是屈辱和痛苦的故乡。

万路带领全家要来的地方叫阿荣旗,按理,他们一家应该在扎兰屯下火车,但扎兰屯有盲流遣送站,如果被抓到,就会被遣返回去,那就前功尽弃了。非但前功尽弃,而且还要受到大队革委会头头儿们的严惩。于是万路凭着以往的经验,在卧牛河小站下了车。其时正是午夜时分,。寒风刺骨,一片漆黑。一家人原想在小站冰冷的候车室里熬过这个夜晚,可站务员看出他们是盲流,不让呆,硬是把一家人赶了出来。当时万路的姐姐怀抱一个未满三岁的孩子,孩子被寒风呛着了,一面咳嗽,一面啼哭不止。一家人瑟缩地立在寒风肆虐的暗夜里,人地两生,举目无亲,心中装满了悲苦与绝望……蓦地,远处一豆灯光映入了万路眼帘,他顾不上多想,就跌跌撞撞地奔了过去,敲开门,是一位中年壮汉,待他说明了来意,壮汉爽快地说:“来吧,快来吧,天这么冷,别在外面冻坏了!”  

这在当时,是难得遇上的好人了!万路一家在壮汉那个生产队搞副业的石头房子里住了一夜,第二天壮汉又招待他们吃了饭,然后一家人背包罗散辗转来到了阿荣旗音河乡的一个盲流点儿。

盲流点儿是一个荒蛮的世界,弱肉强食,适者生存。全国各地糜集而来的盲流中什么人都有,但大都是贫苦农民。万路一家与盲流们一样,把用来居住的马架子搭建在荒山野林之中,晚上躺在里面睡觉,可以看到夜空的星星。一觉醒来,放在枕边的水壶冻成了冰坨子。因为没有井,就化雪水喝。没有磨,就囫囵个儿烀苞米粒子吃。有时断了粮,就到生产队的地里刨冻土豆吃,有时竟十天半月地吃不到盐……关于这些磨难,万路在长篇小说《逃亡梦》里有详尽的描写,于此就不赘述了。

春寒过后创作欲望在萌动

1974年春天,国家正式接管了这一带的盲流点儿,这就是说,盲流也终于被做为正常的人而被承认。在这种情形下,万路有幸当上了一名小学民办教师。   

万路说:“冷不丁地被人称为万老师,恍若梦中,以至多少天都找不着感觉。”  

是呵,一个从记事起就没被人正眼瞧过的青年突然一下子就得到了人们的认可,而且还当上了受人尊重的教师。这说明这个世界还让人有奔头。 

所以,那段日子,无论是教学还是学习,万路都认真勤奋地对待。他当时唯一的、也是一生最大的愿望就是能成为一名在编的教师。   

为了充实自己的知识,只有小学学历的万路利用晚上刻苦自学,弄懂了语法“主、谓、宾、补、定、状”和文言虚词“之、乎、者、也、耶、焉、哉”。这期间,由于万路表现优秀,被安排到富吉村教初三语文。万路的教学得到了学生和家长的一致好评,在全公社教师考试中,万路的语文考了第一名。尽管如此,由于没“根儿”没“门儿”,1979年万路还是被“精简”了下来。那时尚未“包干到户”,生产队嫌他体力弱,都不愿意要他。苦闷、彷徨的万路突然萌生了写作的念头,他要用他手中的笔写出心中的愤怒、不平、痛苦和欢乐,以及他对人生的思考。于是,万路写出了小说处女作《四楞子木头和圆眼子》,后来这篇作品成为了万路的发轫之作。可惜当时地处荒山野岭盲流点儿的他竟然不知道往哪里投稿。后来经乡文化站的介绍,1980年他才与旗文化馆取得了联系,因此才有了去旗里开创作会的机会。去开会没有路费,便卖了几个鸡蛋上路,没钱住旅店,就睡在文化馆冰冷的办公桌上。那次笔会后,万路的散文处女作《从孔雀开屏想到的……》就发表在《呼伦贝尔报》副刊显要位置上。  

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名字端端正正地印在报纸上,无疑为万路在创作上增添了无穷的动力。从此,他白天上山砍柴卖钱用以维持生计,夜晚便伏在煤油灯下刻苦写作。当时,他的所作所为并不为周围的人们所理解,有人甚至嗤笑他:就你一个盲流子,还想写小说,当作家?然而万路并没有气馁,他仍很投入地写着,写到开心处,便抚掌大笑,写到伤心处,便涕泗横流……老父在一旁瞧见,担忧地说:“完了,完了,我二儿子魔怔了!”    

万路正是凭着这股魔怔劲儿闯进了文坛,1981年,自治区文联纯文学刊物《草原》第67月号连续发表了他的短篇小说《四楞子木头和圆眼子》和《窍门儿》。这在当时的呼盟文坛产生了一定的影响,同时也引起了阿荣旗文化局的重视,在热心人的呼吁和帮助下,万路被安排到音河乡文化站工作。    

万路凭了自己的坚强和执着,凭了与生俱来的文学天赋,终于赢得了人们的认可和理解。   

英雄有了用武之地,效果可想而知。在文化站工作期间,万路一面勤奋创作,一面不断读书充实自己。渐渐羽翼丰满,在当地小有名气。19846 月,他被调到阿荣旗文化局任创编干事,主编阿荣旗唯一的一份文学报刊《阿伦河》。在自己创作的同时,万路充分利用《阿伦河》这块文学园地,发现、扶植、培养了一批文学新人,为阿荣旗文学事业的繁荣与发展做出了突出的贡献。      

泣血之作惊天地   

19903月,万路的长篇小说《逃亡梦》由中国文联出版公司隆重推出。   

作品一问世,即在社会上引起了强烈的震撼和轰动。小说告诉人们,由于十年浩劫搞得民不聊生。因此大兴安岭东南麓才出现了来自全国各地的盲流大逃亡。当命运把这些芸芸众生投至死亡线的边缘时,他们于艰难困苦之中没有屈服、沉沦和绝灭,而是通过挣扎、呐喊、苦斗实现了生存的价值和灵与肉的蜕变。从而把一个个歪歪斜斜、残缺不全的“人”字遍写在大兴安岭东南麓的崇山峻岭中。他们到底无愧于“人”这个伟大的字眼儿,他们的挣扎与抗争,恰恰显示了中华民族的坚忍不拔和不折不挠的奋斗精神。 

有评论家这样评论万路:“揭示矛盾、暴露黑暗,是杰出作家的一种选择,也是读者的一种价值欲求。作家在人类精神领域里的地位,决定了他们要做这样的选择。因为他们是社会进步思想的成员,能更敏锐地看到人们生存方式的种种局限和根源,从而大胆地进行怀疑和批判,甚至不惜充当叛逆来呼唤新精神,做人们的审美向导。” 

有评论家这样评论《逃亡梦》:“……以惊心动魄的笔触,描绘了人与兽的血腥搏斗;人与人的残酷较量;男人灵魂的扭曲;女人肉体的堕落。一切都是生与死的抉择,一切都为了获得生存的权力……无疑,这部作品填补了中国近代史上大兴安岭地区盲流生活的空白。” 

《呼伦贝尔日报》记者孙红梅在《万路外传》一文中这样写道:“《逃亡梦》被人称为是一部充满‘人性、血性、雄性、野性’的作品,万路本人亦被人冠以‘大兴安岭的怪才’的称谓。”    

一时里,朋友的来信亦多是溢美之词。

一时里,人们谈论的话题都是《逃亡梦》,尤其在阿荣旗,——尤其是那些当过盲流的人们,争相购买这本书。有的人含着眼泪读了一遍又一遍。万路下乡,常常被热情的人们围住,纷纷举着书请他签名。

一时里,万路声名鹊起。

然而,万路却没有沉浸在成功之中,他甚至没有成功的喜悦的感觉。他冷静地说:“我的生命体验和感情积累不允许我‘玩弄文学’和无病呻吟,或制造虚假的情感祭品去讨好上帝,而只允许我向稿纸上喷血!”  

这说明万路是一位追求独特创作风格的作家,是用生命和热血来写作的作家。他不媚俗,不落别人的窠臼。他曾自嘲地对朋友们说:我是羊群里跳出来的一头驴!

“怪王”走进千万家

1993年春天,万路创作的第二部长篇《孽种梦》杀青。这是一部自传体的长篇小说,其中许多情节都是万路亲身经历,读过这部书的人往往被一个少年的苦难感动得泪不能禁。其时中央电视台正热播赵本山主演的电视连续剧《一村之长》。其诙谐幽默的语言和喜闻乐见的风格吸引了广大观众,也触动了万路,他想:别人能为,我为何不能?于是,便把自己创作的“怪王”系列的几篇小说寄给了长春电影制片厂。

19944月,长影导演冷杉来函,言看好了他的作品,邀他到长影改稿。   

万路从此开始“触电”且一发而不可收矣!   

1995年底《怪王外传》在中央电视台12348套黄金时段播出后,反响强烈,产生了轰动效应。各省市电视台随即相继播出。万路一炮打响,“阿荣旗”这个藏在山沟里的小镇,“万路”这个名不见经传的人物,都随着“怪王”走向了大江南北,走进了千家万户。   

多年来,人们看正剧看腻了,“怪王”一出场,立刻让人们耳目一新。虽然万路的创作主旨是惩恶扬善,扶正祛邪,然他追求的艺术风格却是诙谐幽默,以寓教于乐、雅俗共赏和老百姓喜闻乐见的形式表现的。因此,这部剧既有鲜明的时代特色,又有浓郁的生活气息。是当时影视屏幕上难得一见的一部轻喜剧。   

《怪王外传》的成功,更坚定了万路的创作信心。他一鼓作气,文思如泉涌,几乎以三天一集的惊人速度创作了20集电视连续剧《怪王别传》,之后又相继创作了多集电视剧《青山遮不住》、《灯火阑珊》、《老嘎包村记》、《三选村官》、《侯大官》、《乡魂》、《山月》、《传根儿的故事》《一品大百姓》、《小村纪检官》和《欢腾的阿伦河》;同时还创作了电影文学剧本《我的母亲大草原》、《兴安杜鹃》和《喇嘛山之恋》。 

《怪王外传》荣获2006年内蒙古自治区第九届“五个一”工程奖;

《三选村官》荣获第十二届电视剧“金鹰奖”;   

《老嘎包村记》荣获第十八届电视剧“飞天奖”提名奖;

《小村纪检官》荣获2008年内蒙古自治区第十届“五个一”工程奖;

电影《我的母亲大草原》同时荣获2008年内蒙古自治区第十届“五个一”工程奖。常怀一颗感恩心    

一个善良的人应常怀悲悯情怀和感恩意识。一个优秀的作家应关注弱势群体——即生活在社会底层的人们的生存状态。多年来,万路笔下关注的多是社会底层小人物的命运,因此,万路是位有社会责任感的作家。  

在生活中,万路亦是个有良知的人,他常怀一颗感恩之心,尤其对当年困境中给予过帮助的人念念不忘。    

他调到旗里工作后,盲流点儿的乡亲们进城办事,他碰上了总是嘘寒问暖,热情帮忙。还常把人领到家里吃住,临走再给拿点钱物。 

1994年初秋,万路带着礼物领着二儿子来到扎兰屯,通过朋友帮忙,在大山旮旯找到了当年在卧牛河搭救了他一家人的那个壮汉卞景宽。万路与儿子分别隆重地向他表达了感恩之情。其时卞景宽已年近六旬,见了万路亦颇多感慨。两人拉着手亲昵地唠嗑儿,旁边的朋友们都受了感染。为此,笔者曾写了一篇散文《岁月流逝滤真情》记述这件事,发表在《呼伦贝尔日报》上。  

前年春节,万路带着夫人和两个儿子,拉着两车礼物回到阔别了三十多年的盲流屯,满怀深情地看望那些当年曾给予他一家帮助的乡亲们。

万路出差,只要到北京、天津、呼和浩特,他都带上礼品去看望张时鲁、丁茂、邓青等内蒙古文学界的前辈,真诚地感谢他们当年对自己的认可,提携。   

与朋友们在一起时,万路常说,朋友是人生最大的财富。是啊,万路历经诸多苦难来到呼伦贝尔,通过自身努力和人格魅力确实结识了很多朋友,而且,这其中不乏一些政界的重量级人物。但大家在一起时,首先是朋友——心灵的朋友。

年轻的心态

众所周知,搞文学创作熬的是心血。多年来,万路兄凭着那股“魔怔”劲儿,创作势头依然旺盛。在他的时间表里,没有星期礼拜天,没有节假日。就是春节——这个中国人最看重的传统节日,他也依然猫在办公室里写得津津有味儿。妻子见他小脸儿熬得焦黄,心疼地劝他:“功成名就了,歇歇吧。”他也不以为然。终于,他累得病倒了,而且病得不轻。当他躺在手术台上,看到亲友们担忧、悲戚的神情时,他却表现了视死如归、大无畏的心态。正是这种蔑视疾病、敢于与疾病抗争的心态,使他术后很快恢复了健康。所以,在作了大手术回来本应该修养的日子里,他仍坚持工作,仍坚持写出了电视连续剧《小村纪检官》和《欢腾的阿伦河》,还有电影文学剧本《我的母亲大草原》和《喇嘛山之恋》。     

朋友们为他顽强的生命礼赞。     朋友们为他对文学的执着叹服。   朋友们为他在创作上取得的成绩骄傲。    

1974年来到呼伦贝尔,从一个不被人正眼儿瞧的盲流成为一位著名作家,从一个普通农民成长为呼伦贝尔市级领导,身份变了,地位变了,万路兄本色不变。在呼伦贝尔市政协任副主席期间,他分管文史资料工作。几年里,他在自身有病的情况下,主持编辑出版了《呼伦贝尔政协委员风采录》1——4卷;参与编撰了《呼伦贝尔三少民族暨俄罗斯族百年实录》;组织出版了《呼伦贝尔政协志》暨《呼伦贝尔政协五十年大事记》。

他身上仍洋溢着浓郁的质朴的气息。他为人仗义豪爽,谈笑怒骂皆成文章。他性格诙谐幽默,但他的诙谐幽默中仍带着一点儿小小的、可爱的,农民似的狡黠和狂放。   看来,造物主还是公平的,他先给你设置重重磨难,苦你心智,饿你体肤,劳你筋骨,待你经受了这些砺炼之后,再把鲜花、阳光和美酒赏赐给你。如此说,民间那句关于人生“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老话还真蕴含着哲理呢!    三十多年里,万路兄把他的青春热血和聪明才智全都无私地奉献给了他挚爱的呼伦贝尔大地,他脚踏这块大地创造了自己的辉煌,同时也为呼伦贝尔的文学事业做出了卓越的贡献。2010年初夏,曾经在16年前在全国引起巨大轰动效应的农村题材喜剧《怪王外传》在央视八套应广大观众要求重播。时隔多年,万路的这部喜剧仍不减艺术魅力。2010年,万路编剧的20集电视连续剧《小村纪检官》在内蒙古卫视播出,亦引发了强烈的反响。2010年,万路为鄂伦春旗建旗60周年创作的献礼故事片《哦,我的鄂伦春》已拍摄完毕。   

大凡搞文学创作的人都能保持一颗年轻的心态,因为他悟透了人生,他不戚戚于贫贱,不汲汲于富贵,因此,他也就不会去为琐事而烦恼。前不久去海拉尔,得与万路兄面晤,谈起文学创作,他仍雄心勃勃。又观其面色红润,笑声朗朗,大有返老还童之势呐!

籍此,诚挚的祝愿万路兄身体康健,并不断地创作出新的力作奉献给热爱他的观众和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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